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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藏北“一错再错” 跟着日产奇骏探索西藏大湖无人区

人们常说,一生中总得去一趟西藏,那里有雪域高原和蓝天白云,那里也有藏羚羊、经幡、青稞酒和酥油,还有诗和远方。

2018年,是奇骏在中国国产上市的第十个年头。十年间,奇骏到过南北极、登过珠峰,实现量产车同时登录地球三极的突破,奇骏也曾勇闯过林海雪原、戈壁荒漠、天山极境等无人区,用实力和勇气见证了一台城市SUV的多种可能性。

12月3日,奇骏勇闯无人区迎来了更精彩的第五季。这次我跟着奇骏要走的是一条“一错再错”的路,寻找我幻想着的神山圣湖。

此“错”非乃“错”。在藏语中,“湖”被称为“错”。这一回,我们将探索高亚洲-藏北大湖无人区,穿越藏地三大圣湖之一的羊卓雍措、世界海拔最高的大湖纳木错,以及有“鬼湖”之称的色林错,同时体验奇骏在这次长距离驾驶中应对不同路况的表现。

DAY1拉萨-羊卓雍错-拉萨(12月3日,海拔3650米)

其实拉萨的一年四季都各具风采,但很少有人会在冬季来到拉萨。12月的拉萨白天气温在7摄氏度左右,晚上很冷,最低降至-7摄氏度。幸运的是,冬天是西藏空气是最通透的时候,天空完全是纯粹的蓝色。

我们的奇骏车队从拉萨出发。领到自己的车后,我们进行了一系列的出发前准备工作。一台车几个人的行李虽然也不算少,但是日产奇骏装载起来还是毫无压力的,毕竟大尺寸大空间,后备厢能同时放下三个行李箱、几个背包和摄影设备。收拾妥当后,我们就准备出发了。这里交代一下我分到这台奇骏2.5L四驱版顶配车型的动力总成:2.5L的自然吸气发动机+CVT无级变速箱,算是东风日产的一套非常经典的动力组合,技术成熟,配合得像“老夫老妻”一样有默契。

在拉萨市区城市路面驾驶,刚起步时或者中低速行驶时轻点油门就让你感觉到车子动力储备足。奇骏方向盘挺精致,看起来比老款的三辐式方向盘好看太多,方向盘加热功能也实用,一上车我就把手套摘了。

奇骏的油门的响应灵敏轻盈,低速载城市穿行时质感细腻。这几年就连拉萨也开始经常堵车了,北京中路是最拥挤的路段之一,不过堵在这里时正好可以欣赏一旁的布达拉宫。在路上看,你可能想象不到布宫有多么难爬。但实际走到它跟前,要在低氧环境下爬上布宫的两千多级台阶,可能需要将近一个小时。

出了拉萨,我们驾驶着东风日产奇骏,以车队形式开始沿着著名的中尼公路前进。在高速行驶时,这台车的噪音方面也处理得非常不错,一切都显得非常安逸。不得不说,这台CVT变速箱的工作平顺之极,奇骏完全就是为了舒适跑长途而打造的,直路巡航时的驾乘舒适性依旧是同级标杆。方向盘手感一如既往地轻,回转助力适中,转向精准度尚佳,保持了日产车一贯的水准。

公路两旁是花岗岩构成的巨大山体,在蓝天下显得格外粗犷雄浑。千年以来,中国和尼泊尔的商贾使臣,西行求法的僧侣和纷至沓来的探险家们,正是在这众多的雪山、冰川、绿洲、商业城邦中一一行过。他们带来的既有佛光大法,也有香料黄金,更有群雄逐鹿。

车队穿过曲水河大桥和盘山公路,在一个峰回路转后,羊卓雍错忽然映入眼帘,如同覆满山谷的巨大蓝色绸缎,美的让人猝不及防。我站在冈巴拉山口俯瞰过去,70倍于杭州西湖的面积如大海般开阔辽远。

山路驾驶无论是对驾驶者还是车子都算是一个考验,不知道是景色太美还是车子太平顺,这段路用一气呵成也不为过。很多人说CVT不好开,太肉了,我说你不会开CVT而已。在中国,很多人开车不舍得那一脚油,不舍得大脚轰油门、不舍得大脚踩刹车、不舍得拿车子去劈弯,所以车子就开起来蠢萌蠢萌的。跑山路是SUV的弱项,但如果你能在安全范围内放飞自我,一样可以很好玩,而且这套制动系统的热衰减控制得很好,长途开下来并不觉得有什么不适,都在可控范围内。

在这里,我终于领悟到“亘古”一词的终极涵义。我再次跟自己确认了一下:这里,就是传说中的羊卓雍措!

一亿年前,一次偶然的冰川泥石流堵塞了河道,藏地三大圣湖之一的羊卓雍措由此形成。羊卓雍措宽达700平方公里的湖面散发着地中海般的湛蓝,极致的纯蓝湖水是令任何杰出的电脑动画大师都自惭形秽的天然作品,也是城市狭窄天空上无法施展得开的神来之笔。

喜马拉雅的万年冰雪将西藏打造为“千湖之省”,成为中华大地湖泊最密集的地区。藏民们在这里逐草而居,遇水而定,享受着喜马拉雅带来的滋养,从长江到黄河、从湄公河到恒河,全亚洲几乎所有的大江大河都发源于我们脚下的这片土地,养育着全球近二十亿的民众。

羊湖还没看够,回到拉萨短暂休整后,我们就要赶往下一个景点。

DAY2拉萨-纳木错-当雄县(12月4日,海拔3650米)

从拉萨转程北上,跨越4330米的斯米拉山口后,我们来到位于当雄县格达乡境内的廓琼岗日冰川。这里毗邻304国道,距拉萨160公里,被称为“离拉萨最近的冰川公园”。目前开发了海拔5500米游客冰川公园体验区,是一处集冰川、湖泊、草甸相互伴生、三位一体的自然生态旅游区,目前仅向公众有限度地开放,我们能至此也算是幸运。

接着,车队离开了同样亘古的廓琼岗日冰川,我们转程北上向着另一座圣湖——纳木错前进。

公路沿着念青唐古拉山脉的走势而行,这座巍峨的山脉将整日伴随我们的旅途。念青唐古拉山脉是青藏高原主要山脉之一。在西藏的传说和史料记载中,它的山神是世间护法神中最重要的一位,同时他还被视为“十八掌雹神”之一和财宝守护神等,可谓地位崇高的全能大神。

我们继续前行,海拔不断上升。实际上拉萨城区位于周围山脉围绕的谷地之中,海拔已经算低了。走到我们这里,海拔再次高于4000米,空气原来越稀薄,气温也骤降了好几度。

在不熟悉的地区行驶,我们除了要注意看限速,还要时刻注意路面状况。当雄一带是西藏重要的高寒游牧草场,牲畜经常会跑上公路,如果是夜间行车会更加危险。所幸奇骏搭载的智能行驶辅助与主动安全系统正好派上了用场,让我们的神经不至于太过紧绷。不仅如此,奇骏搭载了IEB预碰撞智能刹车系统,如果道路当中突然出现动物或行人,车辆会自动刹车。

此外,奇骏还装备了EAPM油门误踩智能刹车辅助系统,如果车前方有障碍物而驾驶员误踩油门的情况下,车辆也会自动刹停。还没说完呢,奇骏还配备ICC智能自适应巡航、ILI车道偏离智能修正,可在定速巡航状态下联合作用,将高速巡航风险降至最低、大幅降低行车风险,这在高原行车情况下(大脑缺氧)特别管用。

冰川是永久的冰川,多一个冬季,就多一些积雪。今年的冬天早已开始,巨大的山体已有着很多积雪,在山脉更深处还藏着不少冰川。念青唐古拉山脉发育有冰川7080条,总面积达10701平方公里,在中国的几大山脉中冰川面积排名第二。

过了当雄县,离纳木错仅有一山之隔了。我们需要从念青唐古拉山脉中横穿过去。这段路途十分难走,山路狭窄陡峭,冬季还有可能碰到路面暗冰,若不是倚仗着奇骏的4 X 4-i智能全模式四驱系统,我们还真没有多少底气。四驱系统让奇骏在上坡以及一些小角度交叉轴路况时更加稳定,表现得淡定从容。

其实这个时节并不适合向山里走得太深,这段路也马上就要例行封闭了,如果真的必须要走,一定要选用像奇骏这样能够在冰雪路面下有自行脱困能力的车辆。在冰雪路面,两边车轮也会发生附着力不一致的情况,好在奇骏的动态电子稳定系统会很积极地介入。

最后我们终于到达更加传奇的纳木错,神迹一般的湖。纳木错湖水清澈明亮,被蓝天白云,雪山环抱,水天一色,景色瑰丽,身处其中仿佛灵魂都得到了净化。

西藏的纳木错,既是世界海拔最高大湖,也是一个人们“不知深浅的大湖”。水深是青藏高原的湖泊区别于东部长江中下游湖泊的一个重要特点。根据科学家判断,纳木错湖中心水深应该接近二百米,而东部的湖泊水深却只有几米。如大名鼎鼎的太湖最大水深才4.8米左右;洪泽湖约5.5米;巢湖约5米。水深直接影响着水色和透明度,更决定着湖泊的壮美程度。

传说中,纳木错湖和一旁唐古拉山雪峰就像一对生死相依的恋人,唐古拉山像一位默默无闻的汉子,用自己绵长的水流维系着纳木错湖的美丽。更远的远古传说称,念青唐古拉山脉是“灵应草原神”,纳木错是“天湖女神”,他们是一对恩爱的神仙眷侣,他们在那里养了很多的牛羊,安静地过着放牧的生活,守护着一方的生灵。

近年来科学家们对纳木错的湖泊沉积物开展了水下地震剖面调查,发现该湖泊具有厚达700米的连续湖相沉积物,这个沉积厚度可望获得长达100万年的沉积环境演化历史!这也让纳木错不仅仅是藏地文化中的一所圣湖,更成为地质研究上的一项宝贵财富。

美丽的纳木错每年都吸引着全国各地的信徒们无惧风雨和高原反应跨过山海来到朝圣,我们这一趟值了。

虽仍感意犹未尽,但出于安全的考虑,在当地向导的催促下,我们还是觉得天黑之前离开纳木错,回到当雄县修整。

DAY3-4当雄县-班戈县-色林措-雄梅乡(12月5-6日,海拔4718米)

我们下一个目的地是拥有“鬼湖”之称的色林错。色林错是个小众湖泊,然而它的面积与地位却丝毫不比羊湖、纳木错这些广为知名的湖泊要逊色。其实在历史上色林错与纳木错的面积一直不相上下,曾在不同的时期轮番担任着西藏第一大湖的角色。

昨天我们夜宿在当雄县,色林错则离这里360多公里,中间会经过班戈县,并在班戈县转程向西进发。从这里开始,我们就再也难以看到平整度较高的柏油路了。所以,在发达地区来讲可能这只是3小时的路程,然而对于全程省道甚至土路的行程来说,整段路程预计要走上最少8个小时。

为了更好地保证后续行程顺利进行,我们决定先到班戈县修整一天,补充水、干粮等物料。

第三天的路况还算不错,不到中午大家便到达了班戈县。和沿途的每个县城一样,这里的城镇只有一条主干道,低矮的楼房上面是高原的蓝天,虽然食宿条件略显匮乏,但住在这里的心情一定会很好(前提是你要习惯这里的低氧环境)。

第四天,我们一大早便驱车出了班戈,路也变得不太好走了。非铺装的土路开始居多,很多路段还布满了“炮弹坑”,好在我们的车辆还是比较给力,在操控性与舒适性上有着很好的平衡。

奇骏采用的是承载式车身,对于振动的吸收,全部由兢兢业业的副车架和悬架系统吸收。虽然不如非承载车身来得硬派,但照样可以做到波澜不惊。从在这段路的驾乘体验可知,这套悬架的化解振动的能力还是非常不错的。

继续往前,途中会经过许多怪石嶙峋的小山,许多还挂满着经幡。随着不断西行,原始苯教的氛围越来越浓。当地藏族百姓的服饰也和我们在拉萨见到的有明显的不同。两旁开始出现大片的湿地草甸。这说明我们已经进入了保护区——色林错是比较著名的黑颈鹤保护湿地。湖水一定就在不远处了。

说起“经幡”,其实这是藏区对福运升腾的象征物,每年都要换新的经幡。换新的日子不能随意选择,必须严格根据藏族历计算,选择在藏历新年初一过后某一个良辰吉日。这一天早上,全院的人都穿上节日盛装,聚集在楼顶上,举行一次隆重而欢乐的“插经幡”仪式,藏语里这个仪式称为“托随”,意为祭神祈福仪式。

路上的野生动物开始多起来,不时还能看见藏原羚、大鵟等珍稀动物。摄影师开始兴奋地翻起器材箱里的长枪大炮。而且从我们这些天来的观察,在那曲地区,天气似乎永远晴朗不变,无论何时都是天高云淡,所以拍出来的照片特别透彻,几乎可以实现原片直出。

色林错是野生动物摄影者的拍摄圣地。能在冬季进入阿里地区的机会真的不多,我们因此也准备了比较全面的器材。奇骏的后备厢有着很灵活的组合空间。在平常时可以像柜子一样分层,对于希望把所有物资分类码放整齐的强迫症患者来说非常实用。如果像我们一样需要装载大型脚架、轨道、如影等大体积拍摄器材的人来说,可以把分层板拆掉并把后座放倒,就会变出一个很大的空间。

色林错已在眼前了,湖面的风很大,但是周围却格外静谧。这个湖泊得名于传说中一个叫做“色林”的魔鬼。

据称,“色林”被莲花生大师降服,随后逃入湖中悔过,“鬼湖”之名自此而来。看见眼前此景,我却不觉得“魔鬼”原来是可怕的。

那么这个魔鬼有多大呢?色林错东西长达70多公里,宽约23公里,湖中最深处有30多米之深。

而这不过是西藏最大的内陆湖水系,色林错水系的一部分。这个水系共有20多个湖泊和几十条串联的河流,共同形成了一个封闭的内陆湖泊群。若说它是中国湖泊最密集之处也并不为过。

离开了色林错,我们前往离湖畔不远的雄梅乡投宿。明天依然将是奔波的一天,我们将向着另一处藏北大湖——吴如错进发。

DAY5雄梅乡-吴如错-雄梅乡(12月7日,海拔5000米)

这里和北京时间有着两个多小时的时差,但我们依然是早早启程。今天穿越的第一处湖泊——吴如错,离昨天的色林错只有20多公里,共属同一个水系。

在夏季,这些湖泊与河流间可能有着许多地表径流相连,但现在是枯水期,水流浅了不少也窄了许多,得益于奇骏不错的通过性,我们甚至可以从河道间横跨过去。来一张动态实拍吧!这是我的奇骏座驾有生以来的第一场冬泳!

老实说,吴如错与色林错很像,只是水色略有不同,据说跟水中的微生物有关。其实在历史上,“老色林错”曾经是有着一万多平方公里面积的大湖,如今的“新色林错”和吴如错,以及附近的班戈错、格仁错等一系列湖泊,全都是由老色林错退缩分离而形成的。

由于明天,我们还会去往距离吴如错60多公里的达则错,出于安全、住宿等考虑,这天我们依旧回到雄梅乡休息。这里需要提醒一下大家,无论哪个季节,在西藏的无人区里过夜都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DAY6雄梅乡-达则错-措勤县(12月8日,海拔4461米)

离开了雄梅乡,我们开始向“达则错”前进。达则错是一个很大的咸水湖,面积252平方公里,最大水深31.7米,属重硫酸盐型咸水湖。

达则错依然如色林错水系的其它大湖一样,平坦安静。这两天的大湖们画风太过相似,未免让人有些审美疲劳。然而达则错的野生动物要比其它地方多一些。这里看到藏羚羊的几率比较高。经过多年的科学保护,如今在可可西里附近已彻底杜绝了盗猎现象,藏羚羊的数目相比十年前有了十几倍的增长。2016年9月4日,世界自然保护联盟宣布,将藏羚羊的受威胁程度由濒危降为易危。

第一次近距离观察藏羚羊,才发现藏羚羊原来个字不大,体重45-60千克。它们头形宽长,吻部粗壮,鼻部宽阔略隆起,雄性长着黑色长角。藏羚羊基本都栖息在海拔3700-5500米的高山草原、草甸和高寒荒漠地带,早晚觅食,可结成上万只的大群,夏季雌性沿固定路线向北迁徙。

更值得一提的是,2008年北京奥运会吉祥物之中的福娃“迎迎”便是以藏羚羊为蓝本绘制的,以赞扬其能在严酷环境生存的顽强生命力,表示挑战极限的精神,更以“羊”字谐音意喻“喜气洋洋”。

虽然很依恋美景,但我们观赏良久(应该说摄影良久)之后还是速速离开了达则错,赶往措勤县投宿。现在我们基本也将色林错水系的大湖走遍了。明天,我们将前往更为小众的两处湖泊,当惹雍错以及扎梅南木错。这两处湖泊距离雪山要更近一些,是否会带来不一样的视觉感受?

DAY7措勤县-扎日南木错(12月9日,海拔4700米)

书接上回。昨天我们离开了达则错后,夜宿在了措勤县。与前日的申扎县一样,措勤县也是个多湖之地。据说在藏语中“措勤”就是“大湖”的意思,这个大湖指的就是扎日南木错。

第七天一早,夜晚的雾气还未完全消散,天际泛白,我们一大早就准备前往扎日南木措。在去的一路全是坑洼不平的盐碱地,这是扎日南木措不断退缩留下的痕迹。在湖边的山体上,还有一层层被蚀刻出的昔日湖岸线,仿佛地质演变的沧桑年轮。

粗糙的盐碱地十分难走,看似十几分钟的路程花费了一个多小时。所幸奇骏的悬挂兼顾着操控感与舒适性,否则这种搓板路非得让我们把牙颠碎。底盘高度也是必须考虑的问题,因为地面太过高低不平,如果车辆的通过性不强,那么驾驶员的容错度就很低,稍有不慎就会托底。

正当我们行驶到距离湖岸2公里的位置时,司机师傅惊呼一声:“你们快看!是鹰!”。我们的摄影师从副驾驶的座位上打开奇骏的全景天窗探出身去,下一步操起手中的相机聚焦在空中自由翱翔的飞鹰,拍下了这张照片,当时它距离我们的奇骏车顶不超过10米的距离。

这只“巡查”我们的鹰是“胡兀鹫”,它的名字是由那撮吊在嘴下的黑色胡须得来。这个家伙的翼展大概能达到235厘米至280厘米。胡兀鹫的性格孤僻,经常独来独往,最喜欢做的事情莫过于在山顶与山坡间自由滑翔,不要以为它是在放风,那会儿它的眼睛紧盯地面,目不转睛地在辖区内寻找动物尸体。

我们驶过那一段石楠荒地来到更靠近湖岸的山地裸岩旁,头顶不时有飞鸟掠过,湖畔有许多朝圣者垒出的玛尼石堆。可能在昔日,尚未退缩的扎日南木措对路过的人来说是汪洋大海般的存在。

离开了扎日南木错,我们在当地向导的带领下,去到了一个叫达尼玛县的地方,在此进行修整,准备明天前往更未神秘的当惹雍错

DAY8达尼玛县-当惹雍错-达尼玛县(12月10日,海拔4700米)

第八天的行程其实完全属于向导为我们准备的特别惊喜,因为从达尼玛县到当惹雍错的路,都是靠向导的记忆走出来的,完全无法从地图上找到。

路上向导给我们介绍,当惹雍错是原始苯教崇拜的一大圣湖,湖面形似一金刚杵,上圆中细下部长,四面群山环绕,它周边有一座建在悬崖山洞中的玉本寺。易守难攻的地理优势、良好的气候,让这里成为昔日象雄古国王宫的故地,在周围的山脉上至今仍留有许多遗迹。

从湖畔遥望,可以看见南面与当惹雍错交辉相应的达尔果雪山。神山圣湖构成了高原圣地符号,曾经辉煌的古象雄王国展露着昔日的荣光,让这一汪平静的湖水,别有一番韵味。

DAY9达尼玛县-拉萨(12月11~12日,海拔3650米)

美好时光转瞬即逝,最后两天,奇骏车队从达尼玛县启程,最终顺利返回拉萨。这次长距离高原奔袭为我们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奇骏产品力认识,行程当中的路况多种多样,路线基本涵盖了(甚至说超越了)大部分四驱城市SUV旅行的用车需求。

一路走来,奇骏的动力和适时四驱系统成为这次朝圣之旅的最大保障,我们将生命安全交给了这款机械,这款机械用坚不可摧的品质保障了我们的安全,把我们带到了诗篇所描绘的远方,超越了我们对一款家用SUV的所有期望。

编者结语

虽然有点不舍,但到这里,的确就是我们旅途的正式结尾了。

西藏是一片圣洁的地方,这里说的不仅是景色层面的,我更想指的是精神层面的圣洁。

正如拉萨偶遇的一位“骑士”所说的,“没有历练,哪来的内心坚韧?没有锤炼,哪来的信念坚定?”穿越西藏无人区,不止是身体上的磨练,更是心灵上的洗涤,让我们在路上学会坚定追随自己内心的走向,让我们在自然面前学会敬畏,让我们在困难中学会勇敢。这或许就是十年来,奇骏不断出发的执念所在,也正是奇骏以及近百万用户的本色所在。

燃点一支支藏香,敬给这片离地面最近的蓝天;拍下一张张照片,记录下这些蔚蓝的“错”在初冬季节为我们展现的最美瞬间;走过一寸寸土地,在东风日产奇骏的全程守护之下,亲身走上这片高原,向世世代代守护这片热土的淳朴藏民、清新空气、清洁水源和每一颗神圣的土壤沙粒,致以吾等中文水平难以表述的最崇高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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